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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晤以來,首尾七年,世界滄桑,不勝感嘆。閣下手書,去秋法度師來山,方得瞻仰,以前年度師到滬即行故也。去秋度師來,問及閣下,及碧山常住,幸無大災,不勝欣慰。光念碧山道場,將復舊觀,所修法門,當隨時宜,已與度師略述光意,又出三百圓,以作先容。繼思光以粥飯庸僧,縱有所說,人誰肯依,遂作罷論。臘月半後,德森法師函問,何以尚未致書廣慧和尚。光以人微言輕,必難見聽,故作罷論。德師謂,吾人做事,止期盡己之誠,何得恐人之不見聽,而竟令文殊道場,無此一番議論乎。於是遂忘固陋,勉書十紙,略陳葛裘飲食,須適時宜,末法修持,亦當如是。尚祈閣下,愍光愚誠,於和尚前,多方贊襄,或可不致適足取辱,了無所益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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