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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手書,不勝感嘆。幸有郵票之誤,否則,汝等當以誤事為助念得力矣。(貴州獨山縣,本年夏秋間,瘟疫大作,有二弟子,因染疫而逝世。)陳宗慈,吐瀉後,臥床念佛,悠然而逝,全無呻吟痛楚之象。由自己心不顛倒,大家助念,必可蒙佛接引,往生西方。宗淨,吐瀉後,神識甚清,尚欲求愈,為念觀音。此亦是少看淨土諸書及文鈔之誤。有病,即作將往生想,念佛求往生。世壽未盡,則可速愈。世壽已盡,不至以求愈而與佛不能感應道交也。幸彼自知不能挽回,即趺坐念佛。諄囑家人,首句,即云,死後不動遺體。蓋欲坐逝,以為同志表率。次說不殺牲,不用葷祭等。並令報汝,及轉報光。遂一心念佛,並令家人助念。宗潔,絕不知助念之要,在不動身體,則心無因動而不歸一,或因身不得力,由搬動而疼痛,起瞋恨心。妄將身體放倒,即時瞋心陡起,故面色發紅。幸大家誤認往生時至,更大聲念佛,彼尚能動唇隨念,尚不至誤事。及氣絕後,一足未伸,蓋欲起,而力不從心。因宗潔謂,可翹一足,遂躍起欲坐,而仍無其力,乃挺直臥逝。若無宗潔之瞎搗亂,其去之景象,當為一方之奇聞。然氣絕後,尚有翹足躍起等事,亦甚不平常,或亦可以往生。現遠處寄書很難,前本欲寄書,令問郵局,云不能寄。待能寄時,當為寄切要者。宗淨之功夫,足征超越儕輩。經此一番破壞,尚能於氣絕後,現翹足躍起,亦百千萬人中少有一二。可知助念之人,要依章程。宗潔,雖不知章程,何不依彼死後不動遺體之囑咐乎。尚自以為助道,而不知其為破壞也。然深得之人,尚不至失往生之益。云南保山縣城內,鄭慧洪,十余年前,函祈皈依,遂勸其父母念佛。民二十二年,慧洪死,其母愛子情深,服毒,趺坐合掌念佛而逝,面色光潤,較生時為勝。一方之人,從茲念佛者居半。慧洪之父,名伯純,法名德純,乃博學而不求仕進之士。先研究易經幾年,後研究丹經,後研究禪宗。慧洪經商於外,為其父寄許多淨土書,勸修淨業。遂專修淨業,兼為一方倡導,而信從者甚少。由其夫人服毒,趺坐合掌念佛而逝,不信之人,皆生信心。彼一女人,未嘗學問,服毒能現此種不可思議之相,可知此法門之利益,實為甚難希有也。汝以五角票(每五角一個之郵票,共合洋二十二圓。)不能用,補寄,此亦因小失而得大益事。何謂小失,汝絕不知光之為人,意以二十二圓之票無用為歉憾,擬寄回調換。不知光一生不妄用錢。有錢,不用於印書施書,即用於賑災濟急。以不收徒弟,不作寺廟住持,不遺死後紀念,除自己穿衣外,均作公益事。二十二圓即無用,亦如施之公家。汝作此辦法,乃以市井小兒視光也。然不因此事,未必有特說宗慈,宗淨之事。由此俾念佛之人,皆得助念之力而往生,此其莫大之利益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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